“你也是父亲,那种丧子之痛,难道你没体会过吗?”郭重阳说道:“我就这么一个儿子,死了,我能不痛心吗?纵使他有天大的不是,也是我的儿子啊。”
“好了。”皇上打断了他的话:“小辰子,带着御林军将郭家满门抄斩,所有财物全部都充盈国库。”
“陛下,郭重阳虽然有罪,但是罪不至死啊。”护城王令狐龙站出来说道:“就算是死,也不至于满门抄斩啊。身为父亲,他不该骄纵自己的儿子,但他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”
“护城王此言差矣。”武成王说道:“此乃初犯我朝律法的大罪,又敢侵吞国库银两,罪大恶极,何况又陷害朝中之臣,实属罪不容赦。”
“陛下,据微臣所知,郭重阳家中有一刚刚诞生的婴儿,是他孙子,也是郭家唯一的血脉了。”段天辰说道:“不如就放过孩子吧,太小,也无辜,不能让孩子禁受这无妄之灾。”
“好,就留下他郭家一条后路,其余的人全部都杀了。”皇上说完直接说道:“若谁还有异议,罪同郭重阳,一并处决。”
顿时整个朝堂之上,没有人再敢言语,退了朝,段天辰的御林军将郭重阳押到了午门之外。
跪在地上的郭重阳将脑袋放在了木桩上面。
“小辰子,你赢了。”郭重阳黯然道:“不过我确实很感谢你,在最后的关头给我郭家留下了一条生路,成王败寇,我输了,死,应该的。”
“用不着谢我,你只是太过于自信了。”段天辰摇摇头:“若是能按捺的住,多等上一段时间,相信你会有机会杀了欧阳寒俊的,人嘛,不可能没有缺陷,有缺陷就有把柄,只有在对方麻痹大意的时候,给予重重一击,才能让对方根本就没有喘息的余地。反正你的儿子已经死了,你完全可以忍气吞声,蛰伏起来,过个三五年,待欧阳寒俊粗心大意的时候再想办法杀他。这边是为人之道,要忍得住一时的怨恨,方能成就大事。”
“你说的对,可惜老夫是再也没有机会于你斗下去了。”临死的时候恍然大悟,一切都已经晚了。
“你可以安息的上路了。”
“我还有一事不明。”郭重阳看着段天辰说道:“你为何在最后关头要给我家留后呢?”
“其实这件事很简单,李锦是孩子的母亲,若是真的杀了那孩子,李锦即便表面上不说什么,但是心里面一定会非常的痛苦,你也知道,如今我和李家和合作的关系,那李锦已经是欧阳寒俊的女人,如果由欧阳寒俊亲手将孩子交给李锦,李家是不是会对我们感激涕零?岂不是一辈子都要为本总教头效劳了吗?这是驭人之术,很早我就懂,你只会有权势压着别人,所以最后你败了,败给我,也是败给你自己了。”段天辰笑了笑:“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要在最后关头为你说话了吧?”
“老夫确实不如你鹰险,不过却是输的心服口服,这辈子能有这样的敌人,也算是老夫的荣幸了,死在你手里,不屈。”郭重阳闭上了眼睛:“帮我给欧阳寒俊和李锦带个话,让他们善待孩子。”
“杀。”段天辰不再犹豫,
刀落人亡,郭重阳就这样死了。
段天辰杀了郭重阳之后,便带着人去了他的家里。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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