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啊!他说:“我想贷款两三千元,不知道需要什么条件?”
那信贷人员微微吃了一惊!要知道三千元(法币)当时可以在首都南京市内买三套豪华小院!在十里洋场也能买两座小洋楼啊。他问道:“先生可有抵押物?”
余则成有个屁的抵押物啊!除非将他自己抵押在这里。那人家银行肯定不干,还要管吃管喝管住。他说:“我老家里还颇有资产。不过现在是敌占区。我没有抵押物。”
那信贷人员又问:“你可有担保人?”
担保人,余则成倒是有!他问道:“要是贷款三千元,需要什么样的担保人?”
那信贷员说:“将军可以担保两千元;非野战军的校官可以担保一千元。同样,上尉可以贷款三百元、中尉两百元。像先生这样的少尉,可以贷款一百元。但都得是后方机关人员,或者是后勤人员。”
余则成这时才明白当大官还是有好处的。他问道:“是不是我找到担保人了,你们就可以给我马上贷款?”
“可以!要是担保人不方便来我们这里,我还可以上门服务!”
贷款的基本流程,余则成知道了。他很礼貌地告辞了。
担保人,余则成有一个人选!
余则成马上就回去了!他抓起电话就拨通了中工组。听到是吕宗方的声音,他说:“组长,我有事找你!你那里可方便?”
“我等会正好要从侦听室路过,我去找你吧!”
余则成不知道的是,他昨日跟吕宗方说了请武奎元吃饭的理由之后,吕宗方就不希望他去局本部。吕宗方怕他不小心说漏了嘴。
到了下午,余则成正在跟蓝佐慧交接班时,老吕来了。
看到吕宗方像是有急事要走的样子,余则成让蓝佐慧等一等,他出来拉着老吕到阳台上,说:“组长,我想在农民银行贷款一千元钱,银行的人说,需要一名校官担保!你看……”
老吕连忙摆手,态度坚决地说:“不行!”
余则成知道这个数目对于一般家庭来说是太大了!等于是拿一栋南京市内的小洋楼来冒险,谁愿意啊?他当时的薪水是每月六元;吕宗方的薪水也就是十五元。等于是吕宗方六年的薪水!这个数目确实是很大。
余则成脸上露出哀求之色,说:“组长,你帮我一把吧!我实在是找不到其他人了。再说,我家现在是敌占区,就算是回去拿钱都来不及了!”
吕宗方盯着余则成脸部上上下下看了几遍,他突然觉得像是不认识余则成一般,他问道:“你贷款这么多钱干什么啊?”
余则成一听便顺杆子上,说:“还不是为了革命事业!搞策反工作是个花大价钱的活。将来,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呢!没有钱怎么策反呢?想请人吃顿饭,马上就请不起了!不挣钱肯定是不行了!我贷款是为了挣大钱!”
余则成这话,要是别人听到了,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。因为他们就是中工组,俗称策反组。但他相信吕宗方听了一定会心惊肉跳的!他暗示得很清楚,“请人吃顿饭”,他请谁吃饭了?他请的是武奎元、吴忆梅!她俩要策反什么呀?除非你是工党!
吕宗方脸上阴晴不定的。余则成知道他一定是在考虑我到底是什么身份?
为了筹集这笔钱,余则成决定拼了。他说:“我还有个穷亲戚,住在傅厚岗(八路军办事处所在地)。如果组长要是为难的话,我去找他们借一借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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