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娘家,我就想知道她是不是生病了?什么病?严不严重?”
“是病了。”大夫摇摇头,“你夫人害得是喜病,可真是脾气够大,跟你吵架就回娘家要堕胎,唉……真是的。”
要堕胎!萧军烈一愣,大脑飞速运转,急忙问:“大夫,可诊断出我夫人怀孕多久了?”
“大约两个半月了。”大夫又是摇了摇头。
萧军烈撒腿就往外跑,跑出几步又回来,让大夫开了三副安胎药。算算日子,这个孩子是自己的,开春春汛,怀州大水灾,玉鹿就到了怀州,这段日子只有自己和她在一起,她被霜降带回蓟州又住在医院里,然后子衿和大暑,霜降他们被他给打了。他又派了眼线盯着玉鹿的住处,玉鹿身边的婆子张妈就是萧军烈远房亲戚,很久之前就进了后院干活当眼线。
每天玉鹿的情况,包括几点起床吃的啥,穿的什么样的袜子上了几次厕所都被秘密报告给了萧军烈。她没和别的男人同睡过,萧军烈一清二楚。
如此,这个孩子是自己的无疑。
萧军烈本想直接闯进玉鹿住处的,奈何刚到大门外,就发现霜降先他一步进了茶楼,茶楼前后门都留了巡逻的卫兵,萧军烈只好先躲起来,蓟州兵可不认他这个大帅。
霜降来是有原因的,听巡逻的士兵报告,说玉鹿去看病,还买了一大包药,很是不放心,这才匆匆赶来。
进来的时候,玉鹿正让赵妈在院子里安了个小炉子,在砂锅里熬药。
“大娘子可是病了?”张妈问,“大夫可说是什么病?”
“胃口不好,有些积食。”玉鹿说,“一会儿药熬好了,你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“大娘子让我回哪里啊?”
“昨天你不是说要回家看看儿媳妇生了没有吗,这个月的预产期。”
“哦,多谢大娘子记着这点小事。”张妈无限感激。
正说着,霜降就进来了。
玉鹿看到他,竟有些尴尬,害怕他问起,可他偏偏是为了她的病情而来的。
玉鹿怕他耽误了自己的事情,就说是胃积食,没什么大碍,吃一副药就没事了。
霜降坐了一个多小时,赖皮的讨酒吃。玉鹿正发愁怎么打发他走呢,忽然卫兵禀报,说副将铜头找他有重要的事情商议,他也就悻悻的离开玉鹿的住处。
霜降一走,张妈就端着熬好的药走了进来,还在桌上放了一小罐蜜饯。“大娘子吃了药,若是口苦就吃点蜜饯,这蜜饯是我昨天买的,可甜了。”
玉鹿点点头,“你可以回去看看家里的事情了,给你放两天假。”她给她拿了两块大洋,“给你未出生的孙子孙女买点用品吧。”
张妈千恩万谢的走了。
她一走,玉鹿毫不犹豫的端起药碗,一闭眼,喝了进去。心说:孩子,别怨恨你妈妈,我可不想你有那样一个虎狼狠毒的父亲,不如你另行投胎转世吧。
吃了药,趁着肚子还没什么反应,赶紧上床睡大觉,不知道啥时候就不让她休息了。可是躺在枕头上,和上眼皮,怎么也没有睡意。
疼痛慢慢袭上来,她静静的感受那一阵比一阵大的阵痛,渐渐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,那些汗珠渐渐变大,滚落下来。她实在难忍,禁不住蜷缩起身子,双手紧紧抓住枕头。
房门被推开,萧军烈轻手轻脚的迈步进来,玉鹿毫无察觉,深呼吸对付疼痛。
萧军烈紧紧盯着缩在柔软大床里的背对着他的小女人,过了片刻,方试探着轻声吐出:“玉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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